发生了什么
- TechCrunch于2026年11月8日发表了Tim De Chant的一篇报道，讲述研究人员如何解开了一个电网之谜：电网频率每60秒轻微下降一次，而且是在跨国家、跨大洲的多个电网上同一时刻发生。
- 德国Forschungszentrum Jülich的Dirk Witthaut接手了这个案子，当时德国最大的输电运营商Tennet Germany把这个谜题交给了他。解开它花了数年的调查和建模工作。
- 他们首先排查了水电站，水电站历来会引发超低频振荡。模型找到了能够解释每分钟出现一次峰值的条件，却无法解释它为什么会不间断地重复出现。
为什么重要
电网的运行取决于把频率保持在一个范围内。如果振荡加剧，或者运营商不知道原因而应对错误，就可能引发停电。即使没有停电，如果放任不管，这些下滑也可能损坏发电厂的设备，尤其是水轮机。
源头是联网的、时钟几乎完美同步的电池，这使得这个案子变成了数千台独立机器之间的协调问题。
关键数字
2016年为3 mHz，2021年为12 mHz。 在爱尔兰，数据中心2022年占电网负荷的18%，这期间每分钟一次的频率下降增大到原来的四倍，近期的一些下降超过20 mHz。50 Hz的电网被设计为可承受正负200 mHz的波动，运营商则更希望把波动控制在100 mHz以内。
背景
既然原因是一个时钟，就必须把它找出来。团队在Jülich校区周围安装了80多台电能质量测量仪，每三秒采样一次频率、电压、电流和功率。接在电池系统上的变压器每分钟出现一次峰值，与更大的电网上如出一辙。
解释是这样的：许多固定式电池，从数据中心的UPS设备到电网规模的电池，每分钟都会检查一次自己的电量状态。由于它们联网，时钟几乎完美同步。单独一次检查不会被注意到，但成千上万台一起检查就显现出来了。研究人员还在物联网设备中发现了周期性波动，例如一台智能烤箱和Raspberry Pi集群。
修复很简单：制造商在检查时间表中加入随机性。对物联网设备来说，一个补丁就够了，但最近一项研究发现，只有不到3%的设备运行着最新固件。TechCrunch补充说，监管机构可能会要求做出改变，但他们只管得到电网中属于自己的那一角。
Mamífero 一直关注电池在电网中日益重要的作用。波多黎各连续18天使用Sunrun的家用电池；Genesis在Huntly启用100 MW、200 MWh的电池；Viridi在有人居住的建筑内安装了3.75 MWh的电池；Rondo与Rio Tinto正在设计360 MWh的热电池。
接下来
- UPS和电网电池的制造商需要把电量检查随机化。
- 监管机构可以要求这样做，但这个问题是全球性的，需要各国协调。
- TechCrunch警告说，谜题解开了，但问题可能还会持续数年。
一句话总结
每分钟检查一次电量，这种无害的工程做法，一旦成千上万台设备都这么做，就成了风险。修复方案极其简单，真正的障碍是让这么多种类各异、分布在不同国家的设备都用上它。
来源
- TechCrunch（Tim De Chant），“Coordinated disturbances haunt grids worldwide. Here’s how researchers solved the mystery.”，2026年11月8日，链接。
- 封面图片：Novoklimov，CC BY 4.0，来自 Wikimedia Commons
编辑：Rodrigo Cornejo。我们如何挑选和核实：谁在写这些笔记。
